夜发生的事,全都忘了便是。那细作听了大喜不已,跪谢不绝。阎行也不把这些鼠辈放在眼里,但未免这细作忽然反水,还是派人把他亲自送出城外。那细作连忙唯唯诺诺地领命,却不知他在离开时,却暗暗‘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于是,当夜阎行又速通报城中各将,今夜收拾好行装,待明日五更时候,天‘色’刚亮之时,立刻撤离扶风。
一夜悄然无声,瞬间消逝。到了次日五更时候,南‘门’陡地打开,却见阎行引着一干部署,正往城外汉中的方向快速赶去。
待阎行引兵赶了十数里的路后,这时旭日已然高升,天‘色’光明一片。阎行虽是逃出城外,但内心那股不祥感,却如同挥之不散的‘阴’霾一般,在阎行的心里游‘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