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辛仲治自以为能兵不血刃地取下晋阳,并且‘逼’出主公你‘交’出大权,甚至冠冕堂皇地说出,此乃是遵从先主遗志,这自然不怕得罪先主之灵。实不相瞒,那辛仲治暗地里已经联合了我并州一干大小文武,倘若不是属下冒死前来禀报,恐怕主公如今还‘蒙’在鼓里。到其发作之时,就如刀俎鱼‘肉’,任由其宰割!!”
嘭~~!!
袁谭‘性’子虽弱,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火,这下一听,自己的麾下似乎几乎都以倒戈,再听岑壁把自己的状况说得如此恶劣,自是怒火中烧,一掌猛拍奏案。
“放肆~~!!猖獗~~!!!”袁谭竭斯底里地大喊两声,双眸发红,闪烁着骇人的凶光。
岑壁眼看袁谭此下眼里尽是仇恨之‘色’,不由暗暗一喜,急又凝‘色’而道:“末将又听闻三公子如今正与高将军引兵归来。还有传闻…”
“传闻什么!!?”袁谭见岑壁犹豫的样子,立刻眼睛骤瞪,扯声问道。岑壁故意做为难、惶恐之‘色’,跪道:“这话大有教唆谋害之嫌,末将不敢!”
“他娘的~~!!如今众人皆是反我,唯独你岑壁对我依旧忠心耿耿,我不信你,能信谁去~!!?岑壁你尽管直言!!”袁谭甚是‘激’动地喊道。岑壁遂又做出不胜感‘激’的样子,叩头又拜:“末将何德何能,竟得主公如此宠信,只盼效死而报,为牛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