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至年纪尚浅,对于政务之事也是一窍不通,还请兄弟务必在旁协助,否则只怕河东生‘乱’,再落贼人之手!”
马说罢,便伸回了手。卫仲道闻言,先一沉‘色’,踱步走了起来,呐呐道:“陈叔至今年来风生水起,立下不少功绩,以他的表现来看,以有几分大将之风。河东有他坐镇,却也不怕强敌来犯。倒是这政务之事…”
卫仲道想了一阵,忽地转过身子,猝向马重重一拜,道:“竟然主公如此看得起卫某,卫某愿效以犬马之劳,绝不辜负主公厚望!”
马一听,不由神‘色’一变,忙道:“兄弟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大可像以往那般叫我大哥便是。”
“呵呵,上下有别,此乃古礼,岂可废之?”卫仲道灿然笑道。马却是知道卫仲道一直都是没有入仕之心,一心只想研究他满屋子的甲骨文。说来当年他便想卫仲道入仕,并且还威胁卫仲道若不出仕便烧了他那一屋子的甲骨文,哪知卫仲道还是拒绝。没想到眼下卫仲道倒是如此轻易便答应了。
想到这,马眼里不由闪出几分疑‘惑’之‘色’,卫仲道见了,淡淡一笑道:“主公不必胡思‘乱’想,当年卫某不肯出仕,那是觉得自己尚且没这本领,恐怕给祖上‘摸’黑,但经过这些年的学习之后,卫某如今倒有几分底气,愿意一试。”
“哈哈,你这人也未必太谨慎了!不过眼下我幸得兄弟相助,也算是幸事一件,今夜当喝过不醉不归!!”马豪爽地笑道。卫仲道听了,也来了兴趣,震‘色’道:“难得主公如此有兴趣,那卫某便权且做一回东家,还请主公今夜留下来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狂妄的凤雏(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