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瞪眼喝道:“那就先委曲求全,命人先到关云长那和议,然后我再举大军攻打兖州!”
“主公~!当年我军设计取下徐州,便与刘备有了深仇大怨,那关云长又是高傲之辈,恐怕是不肯答应~!还请主公三思~!”陈宫见吕布不依不饶,甚至有些失去理智的样子,不祥的预感更是充斥全身。说来,自从当年兖州惨败后,吕布‘性’情大变,再鲜有像如今这般雷霆震怒。陈宫就怕他一时忍耐不住,又是重韬覆辙。
“呀~~!!气煞我也~~!!”蓦然,吕布猝是发作,转身挥戟猛砍,把身后的兵器架瞬间砍暴,一干兵器洒落一地,砰砰作响。吕布怒火难遏,怒气冲冲地转身便是离去。
“诶…看来我最忧心的事,果然是发生了。伯义啊,伯义!眼下主公妒火中烧,但若不能冷静下来,当年兖州之败,恐会再次发生啊。”陈宫一脸悲怆之‘色’,摇头而道。高顺则是一声不吭,不过神‘色’倒是沉着得有几分可怕。
这时,在高顺的脑海内,不由想起不久前的一日,他正见貂蝉在佛前独自落泪,叩拜不止,当时他吓了一跳,连忙前去安抚。可貂蝉见了他却是‘花’容失‘色’,很是慌‘乱’。
“这些年来我一直劝夫人与主公早日相会,可夫人都说时机未到,如今这一回来,便使主公心存大‘乱’。这实在太古怪了…”
高顺念头刚转,这时陈宫似乎察觉到高顺有几分异‘色’,急是一把扯住高顺,急震‘色’道:“伯义!!你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没说!?我不妨告诉你,徐州眼下虽是风平‘浪’静,实则暗涛汹涌,其中有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司马师(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