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淡淡地喊道。吕布一听,邪目顿‘射’两道‘精’光,不由发出一声冷哼。刹时,气氛又是变得压抑起来。魏延见状,忙是打起了圆场,道:“如此实在可惜了。否则若有幸再见陷阵之威,实乃不枉此生啊!”
“好了,众人也是倦了,都退下吧!明日且依伯义之计布置便是!”吕布此言一出,众将士连忙纷纷震‘色’领命,遂是纷纷退下。一阵后,正见帐中只剩下吕布和高顺两人。
吕布忽然低叹了一声,向高顺谓道:“伯义,莫非你还是记恨当年我抛弃尔等离去之事?”
“主公所言差矣,当时却是某与一干陷阵弟兄决意要为主公断后,这岂能用抛弃两字?”高顺闻言,立刻一震神容,沉声谓道。吕布听了,又叹一声,目光凛凛发亮,看着高顺又问:“那为何你却屡屡拒绝重建陷阵营一事?”
“诶…主公,陷阵只有一支,当中的弟兄都是多年共同并肩作战的同袍,他们每一个都亲如弟兄。常言道,将乃军中之魂。但在陷阵之中,兵士才是这支军队的灵魂。因此,单单仅有我的话,这陷阵根本重建不得。”高顺‘吟’‘吟’说罢,那张刚毅的面容里,甚至不禁鲜有地‘露’出几分惆怅之‘色’。说实话,他未尝不想重建陷阵营,但每每想到,这新建的陷阵营中,再也不是昔日的弟兄,空挂其名,只不过有损陷阵之威,竟是如此,还不如不重建。
眼看高顺脸上那几分惆怅,吕布不由心头一揪,不禁摇了摇头,呐呐道:“罢了罢了。陷阵已失,不得复返。往事已去,追悔莫及啊!”
高顺听吕布此言,心头也顿生几分悲伤
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计算赵云(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