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来调拨!?”魏延听话,面‘色’微微一变。这时,步骘却是面‘色’一肃,重重地向魏延一点头。魏延见状,不由眉头紧皱,犹豫了一阵后,如实地向步骘谓道:“如今我与先生已经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所以我也不瞒先生。眼下,我在下邳城中,根本是不足一提,麾下有的心腹不过数十人而已。就算我也受先生差遣,怕也难在下邳城内,掀起多大的风‘浪’,再说已经被陈yuan龙怀疑的我,行事恐怕也没这般方便!”
“呵呵,这也未必。魏将军未免丧气过早了。”这时,步骘又是笑了起来,并且笑得自信满满,从容不迫。魏延见状,心头一紧,忙问道:“先生莫非已经有计!?”
步骘轻轻点头,冷静地道:“有关细要,我心中已有所思,不过眼下尚有变数,我也不敢保证能够成功。但我等为人臣者,为主效命,而搏声名功业,也应当把生死置之度外,明日一战,正如魏将军所言一般,不成功便成仁,若是大事不成,我便随魏将军一同下去向你家老母赔罪!”
魏延见步骘自信满满,决意颇深的样子,不由胆气一壮,震‘色’道:“如此先生尽管吩咐,我和我那些心腹,愿受先生一切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