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而去。张任和卓膺还未回过神来,却见严颜已经冲了出去。
“好个老匹夫竟然如此放肆!!看来我平日里是对他太过客气了!!”张任这下却也恼怒不已,毕竟以他的才智如何看不出其中的究竟,只是因受忠义所限,不得不从命罢了,张任实则心里也是怄火极了!
“这严将军脾气虽是火爆,但为人是义薄云天,深受军中将士爱戴。张将军却也不要与他一般计较。”卓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向张任劝道。张任听了,轻叹一声,其实他并不怪责严颜,反而却有些羡慕严颜能够如此的果断。
“诶,我岂不知这其中道理,只是先主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张任话到一半,不由哽咽,随即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此事休要再提,你速速下去传令三军,各军立刻收拾行装,我等这便往南郑赶去,与那张公祺商议破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