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万万不能有半分拖沓,否则必遭敌人反扑耳。”
却听钟繇、杨修两人连续地发言后,曹真、曹休以及王昶都是神‘色’各异。曹休紧张并带着不忿之‘色’地急是喊道:“且慢!!两位先生的意思莫非是准备想要撤军!?”
“情非得已,自不能意气用事。”钟繇听话,不假思索地颔首便道。另一边,杨修也紧接点头应道:“势不在我,强行为之,实乃自取灭亡耳。”
“可这般虎头蛇尾,岂不教人笑话!!”曹休听到这,再也忍耐不住,忿而站了起来,眼里更是满满的不甘愤怒之‘色’。
“休弟不得放肆!”就在此时,忽然曹真沉声一喊,曹休听了,神‘色’连变,但还是强咬牙关,猛地坐了下来。
“两位先生别理会他。我认为两位先生说得是理,有关撤军的准备,还请先生先往准备,以防万一。”曹真平和地徐徐而道。钟繇和杨修听了,似乎都对曹真表现出如此冷静的态度感到诧异,不由对视一眼,遂纷纷起身作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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