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势,曹老贼是万万不会去做这般愚蠢的事情。当然,老贼乃天下公认的‘奸’雄,自也不排除他会用这种手段。可这却要冒太大太大的风险了。”
“哦?这又如何说起?”马超听了一挑眉‘毛’,不由问道。司马恂笑了笑继续答道:“马实力庞大,早已威胁老贼中原霸主的地位,这一旦他的‘阴’谋被揭‘露’,主公自然会与马联手起来,向其发起疯狂的报复。老贼虽然自信,但面对主公与马的联手,恐怕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并且这一旦事发,便将有灭顶之祸,老贼绝不会把自己经营多年的基业,赌在如此冒险的决定上的。因此,但若马把这事情嫁祸到老贼的头上,反而是令人怀疑。与其这般,倒不如嫁祸在我司马家头上,毕竟我司马家这些年一直都在与那马作对,双方更是互相仇恨,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当然,有关其中恩怨,想必主公你也早已清楚。”
马超听话,默默地点了点头后,看了司马恂一阵,忽然问道:“竟然如此,为何这些年来,你却不告诉我,‘操’控风满楼的正是你们司马家。若是你对我推心置腹,又岂会有眼下的质问?”
“主公息怒。有关此事,还请主公听某详详道来。首先,这风满楼是属于我司马家的势力,而国有国法,家有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