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骞的口谕来了。
“皇上说,这次的疫症与平常的疫症有所不同,太医们医术不精,找不出病因情有可原,而本宫也学过几年医术,遂派本宫来尽一丝微薄之力,与各位太医共同研究疫症,早日弄清病因,讨论治疗方案。”
宇文子骞的口谕,让一众太医们傻了眼,平日里听闻皇后娘娘擅长医术,但也只是当人们夸大其词。
皇后娘娘一介女流之辈,医术在高明又能高明到哪里,而且最近宫里的谣言越传越剧,虽说神灵之说,本就是无稽之谈。
但奈何现在不光宫里,就连百姓们都说是因为皇后娘娘的怠慢,使得冬至日的祭祀没有让神灵满意,故降疫症作为责罚。在如此危难时刻,皇上让皇后娘娘来那不是添乱吗!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年迈的太医大着胆子上前质疑道,“娘娘胸怀大义,臣等佩服。但……这次的疫症臣等从未所见,一连几日都没有丝毫进展,即使娘娘亲自来探讨,怕也是无济于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