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不过,我们也都知道,奥法门阀又都是群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作逼,既然是仪仗队,人马甲衣兵器都要得是最好的反正也就两百号人,这点开销还是拿得出来的。
就连仪仗队都被拖上战场了,门阀派此时的境也可见一斑。只不过,在这里,在这一刻,他们确实是起到奇效。要知道的是,这些仪仗队员们确实没有上战场的经验,但人马都是万里挑一的,而且平时的训练确实相当严苛的,早就将纪律和组织的概念刻入了自己的骨子里,其实已经有了精兵的架子。而在“白港之虎”的率领下,他们也在这一刻确实爆发出了让人战栗的血勇。
滩头上的军团士兵们受到了重创,短短一分钟之内,死于骑枪马刀,亦或是被战马践踏而死的便超过了一百人,伤者更是数倍于此。冷兵器时代的军队,哪怕是享有盛名的强军也是难以承受这种损失的,一时间竟然有了溃散的迹象。
好在这个时候,更加训练有素的空骑兵们看到了这一点,扭转炮口,冲着混乱的两军结合部也来了一轮参差不齐的射击。
在真正的战场上,一个有决断有担待的指挥官是不可能会为了“有可能误伤友军”这种理由而放弃战机的。而率领着这批空骑兵的,却正是瓦莱里乌斯的次子亚尔格,一个有勇有谋的优秀青年军官。
这一刻才真的显露出只有血勇和训练却缺乏经验是多么的致命,仪仗队员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接近,而就算是是意识到了也没办法摆脱吧。炮弹落入了排着密集队形的人群中,瞬间便把超过二十人的骑士打下了马。
卡尔奥凡特吹了一个口哨,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闹剧和战争剧(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