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在崭新的天地痛快喘口气。
城中一处处豪宅中睡得香甜得意的文武老爷们被可怕的杀声从好梦中惊醒或被奴才侍妾等仓皇紧急喊醒,听到海盗二字,惊悚地流着冷汗揉着眼睛,努力驱赶睡意让酒色麻醉的昏沉沉的脑袋尽快清醒神志,然后手忙脚乱地穿衣......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如此防卫严密的坚城,就算是凶猛善战的契丹或西夏蛮子军来没一两个月强攻,不死上几万人只怕也攻不破,为何海盗军一来,自己没听见攻打,什么也不知道,在睡梦中转眼城就破了?
他们执掌着社会财富,执掌着司法,执掌着军队……执掌主宰百姓生死荣辱的国家权力,一向是自己的意志就是万民的意志,自己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有敢说不字的就收拾得他狗一样趴脚下哭叫哀求着说是,从来没把百姓的喜怒哀乐和心思当个事,操心的都是“大事”“体面事”,哪有闲心管眼皮子底下的卑贱官兵的诉求,更不会有空理官兵家里有什么苦难有什么变化,不大清楚广大官兵的家里因同样遭受着重重苦难折磨而从各地绝望地悄悄叛逃海外。
这些一肚子孔孟仁义文章大道,有见识有智慧的统治者,怎么也想不通报应怎么现在就突然降临了,在仓皇收拾金银财宝想逃走时,满门吃得肥头大耳的老小被愤怒的官兵和冷笑的海盗盯着一个个象被抓鸡宰猪一样粗暴拖出来随手砍掉脑袋,纷纷去伺候阎王了,辛苦刮来的金钱没来得及享受并传给子孙,转眼又归了别人,只省了海盗费心聚敛的事。
苏杭二州城的戏码,在徐州、台州等沿海州城和所属县城同样上演
第520节流离的人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