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叶正语努力集中精神看向叶丛缘,努力装出不在乎,可是说话间,从心肺呼出来的的气,如同利刃一样割着五脏六腑。
“你这是为什么?他绝对不敢嫌你毁容的,何况——”
“和这个没有关系,我想通了。”叶正语强撑着继续说道,可是泪水却潸然而下。
舍不得,不愿意,可是又有什么用?
她和苏长安之间,夹杂着她母亲对叶丛缘母女的憎恶,夹杂着她母亲无法忘却的屈辱,夹杂着她母亲曾经失去的尊严,她跨不过去,也不想跨过去了。
以前她总忍不住幻想,可是这次被母亲抱着哭泣,抱着诉说叶丛缘的“祸心”,她突然明白了,她母亲永远放不下心中的恨。
因为无法放下心中的恨,所以母亲只能坚决地站在叶丛缘的对立面,坚决地认定叶丛缘会害她们母女的。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母亲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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