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的事情。
而瀛洲人似乎和凤仪阁也没有谈好价钱,一直被卓惠梵不紧不慢地晾在一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对付归海一真。
最关键之处,便是源赖洲的高挂免战牌,委实给了东院君一记重重的耳光。
面对这一切难题,瀛洲幕府只是忍耐了三日,便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主动找到了卓惠梵和皇甫泰信。
家国大事,非卓惠梵一言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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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应邀赴宴的人非富即贵,女子都头结宫髻,盛装赴会,服饰多为衣裳相连的深衣,头带步摇,又或长垂膝,隐见下裙,罗衣长褂,手拂广袖,配以绾臂的金环,约指的玉环,耳后的明珠,肘后系的香囊,绕腕的镯子,腰间的玉带,一时衣香鬓影,教人目眩神迷。
男仕们则头顶冠冕,长衣夹袍,后襟裁剪成波浪之状,亦款摆生姿,与女仕们相映成趣。
整个洛都城的王公大臣几乎全部到位,连同瀛洲的知名武士和侍女陪伴,其乐融融。
前厅极为热闹,后堂则极为严肃。
东院君与皇甫泰信对面而坐,二人身后各有两人。
东院君左后方是石舟拔刀斋,而右后方则为一浑身白衣的蒙面忍者。
对面的皇甫泰信,左右分别为叶清玄和万俟独明。
这个因丧子而被架空的权相,此时目光平淡,面无表情,宛如一尊石像,令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只是因今晚事情重大,一国宰相无法不出面,故而被卓惠梵邀请而至。
卓惠梵居中靠左,面前一张
【025】大大不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