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这个过程中我随时都可能永远死去,所以每次来这里,对我而言都与死无异。”
冷彧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仿佛述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然而在场的众人听了之后却都陷入了沉默。
她们这些人都没有经历过死亡的滋味儿,无法得知在死的那一瞬间是什么样的,但能让冷彧打从心底恐惧,可想这并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儿。
忘邪静静地看着冷彧没有开口,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对那种感觉到还算得上熟悉,大概也能明白冷彧的害怕,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时间山洞内陷入了沉默,半晌过后,冷彧笑着耸了耸肩,道:“出口已经浮现出来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下一个地点吧,小白,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恐惧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