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消息,又无法和刘韵峥商量,三位父亲对他“不闻不问”,让蓝韵嵘一气之下砸了自己的府邸。
“爹爹,您还是不见太子哥哥跟二哥吗?”
因宫中紧张的气氛而变得格外乖巧的刘惜赐,陪爹爹下完棋後问。对爹爹的决定他很赞成,可兄长变成这样他也不忍。
“他们现在什麽都听不进去,让他们先冷静冷静。”
白桑韵收回棋子,做出再下一局的姿态。
刘惜赐幽幽地叹口气,摆下白子:“爹爹,若忻澈真的喜欢上别人,太子哥哥和二哥会不会把皇宫拆了?”忻澈那麽好,这回他一个人出京,太子哥哥和二哥又不在身边…
白桑韵没有做声,而是慢慢地放下黑子,他希望忻澈能幸福,哪怕他喜欢上别人。
马车奔出京城後停在了一处驿站外,眼睛红肿的白忻澈掀开车帘,见前方有好几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马上坐著护卫装扮的人。看到他,马上的人立刻下来,单膝跪下向他行礼後,又上了马。白忻澈不明所以地看向走过来的文状元。
“少爷,这是庄主给少爷安排的随行侍卫。那个人叫张勇,是他们五人的头,庄主命他们在此等候。少爷,我们现在一路向南,若少爷想去哪了,就和小的说。”
白忻澈急忙摇头,感激地说:“谢谢你,这一路就麻烦你们了。”又感激地看看五名侍卫,白忻澈放下车帘。眼睛又不受控制的发热,爹爹不仅给他安排了照顾他的人,还准备了侍卫,生怕他出一点危险。能遇到爹爹,是他几辈子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