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湿吻之后就变得不那么正常了,以前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脑子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他和黑泽之间的相处方式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朋友或亲人!为什么他现在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呢?
然而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并没有什么用,他现在假装自己没有醒的做法和鸵鸟遇到敌人把脑袋埋在沙子里,露出屁股的做法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黑泽早就在他睁眼的一瞬间就知道了,他收紧了手臂,把韩殊僵硬起来的身子更加贴近自己。
韩殊的头枕着黑泽的手臂,脸颊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胸膛,让他的连胀得更红了。尤其是现在黑泽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