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打了一顿。
不过那时候穷奇出生才四百多年,和其他那些被殷一斩杀的大妖比起来,还只是个幼崽。再加上他根本没杀过人,殷一寻思一会儿,最终穷奇没有成为众多伞下亡魂之一,而是被鼻青脸肿的放回去了。
这是耻辱!!
穷奇回到他的洞府里愤怒地拍碎了一张石桌。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开始了他的作死历程。
三天两头的跑去找殷一决斗,被打得要死要活的丢回来,再去找人家决斗,再被丢回来,无限循环。
找人决斗的次数多了,两个人也熟了,偶尔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聊天,一来二去这两个三观完全不和的家伙居然还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只是殷一的这种行径,被他暂住的那个村子所不齿。
那些人当然不知道穷奇打不过殷一,每次被一马的不是除妖师,而是他们看来无比强大的穷奇。他们觉得殷一为了苟且偷生而和穷奇狼狈为奸。
本来无数次拯救他们性命的除妖师被扣上许多不存在的帽子:帮助妖物杀人,抓走村里的孩子,杀死过路的旅客,偷东西。最后甚至发展到就连孩子摔了一跤都能说是殷一使的妖法。
白衣的除妖师只是笑笑,他没有解释什么,但这在村民眼里就是心虚。
看吧,他不解释说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