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点眼力价的狗仔来添堵,他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从保镖手里取下棒球棍,用力砸在周诗焕的左脚上。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在这个毛骨悚然的太平间里。
“故意伤害罪?要不要添加一条蓄意谋杀?”
周诗焕说不出话,喊不出声,进气多出气少地看着翁廷均,眼神充满恐惧还有一丝恶毒。
“最后问你一次,这一次如果你的回答不让我满意,我会让你的右脚、右手、左手全部截肢,我没有时间和心情和你开玩笑---”
“要奖金还是抚恤金?”
“....奖金。”
周诗焕想活命,他现在唯一的念想是求翁廷均不要在严刑逼供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让你说了吗?打---”
打到他怕。
打到他恨。
打到他长记性。
打到他不敢撒谎。
翁廷均觉得自己很善良,如果是以前的他,肯定一言不合就把这个周诗焕宰了。他要把任何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即便他变成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也在所不惜----
“是朴振英派我来的,是朴振英派我来的,我说了我全都说了,不要打我,你不能打我,你答应我的。”
周诗焕眼神里的恶毒更加明显,甚至还闪过丝丝一闪即逝的嘲弄。
朴振英?
翁廷均把周诗焕的面部表情全部尽收眼底,杀手杰克还记得那个绅士、变态杀手吗?这个人教会
425:你们怎么可以把我忘了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