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醋劲,还真能做出这种事,由她去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他仿佛做了个梦。
在梦中他被一只金鱼咬住了。
这只金鱼很调皮,一直用不算尖锐的牙齿笨拙地摩擦他的脚趾头,好像在讨要什么东西,摸索什么东西,他很痒,又很酥麻。
他很想踹开这只金鱼,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这只金鱼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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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别睡了。”
感觉一双冰凉的手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拍来拍去,翁廷均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回来了?哦,不好意思,太困了,不自觉就睡着了。”
李居丽坐在他的旁边,弯腰捡起散乱在床上的文件,“这都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翁廷均腾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了?”
“是啊。”
翁廷均有些愧疚地看着李居丽,这已经是第二年错过她们的生日了。
第一次还好说,可是第二年又出现这样的情况,好不容易有了将功补过的机会...又因为自己嗜睡错过了。
这---
翁廷均百口莫辩。
“我---”
李居丽伸出手指头,堵住了翁廷均的嘴,轻轻一笑,“看你睡得很熟的样子就没忍心叫你。”
至于生日其实根本不重要,如果有心,每一天都可以是生日,她们也不是年轻人不怎么推崇生日举办派对什么的,要知道生日其实是母亲的
718: 奄奄 一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