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句,不是问下工作,就是替爸妈问候一下,要不然就发个数额不大不小的红包。
他不是逃避,也不是不待见许泽,只是有些东西渐渐在他这里开始失控了,许茗能够感觉到。他是迷茫的,是困惑的,怎么样都不能说服自己。
许泽也许是出于一时的好玩,但他怎么可以跟着胡闹?
还好有工作,能够让许茗暂时忘记这些。
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晚上下班后,许茗开车路过一家饭店,却远远地看见一个人抱着树在那儿狂吐不止,许茗看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将车停在路边,下车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许泽?”
许泽刚吐完,整个人酒气冲天,听见有人喊他,茫然地抬起头:“啊?”
他脸色有点苍白,穿着打扮倒是非常正常,可能酒劲儿还没过去,冲着许茗笑道:“哎,哥,怎么这么巧啊。”
“你在这儿干嘛呢?”许茗看他穿正装,是有好好上班的,怎么还会喝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