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不贱。”
深呼吸!
不跟禽兽一般见识!
温语心里骂着麻麻批,脸上笑眯眯,“我的贱哪能和您相提并论啊,您看您,家里坐着一个,外面泡着无数个,还囚禁一个,您才是贱人的终结者,贱中之贱啊。”
小嘴挺利索,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宋子默不但没有被羞辱的愤怒,反而松了口气,他扬了扬手,暗示白凝儿离开。
白凝儿懂事的立马走人,演戏演全套,临走前故意在宋子默耳边耳语了一句,他笑笑,挺开心。
二人眉来眼去,温情脉脉,温语肺都快炸了,死死地瞪着白凝儿,直到她关门离开。
宋子默的唇角仍噙着笑,心情极佳,这是他中毒以来,极少的、最高兴的一次。
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温语彷徨的盯着他,试图看穿他的思想跟意图。
见她犹豫不决,许久未动,宋子默脸上的笑容多了丝忧伤,“开始怕了?”
“你我可是在一张床上睡过的,我身上的哪个部位你没见过,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