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庆功宴上两人也是差点大打出手。对吗?”
魏征正色道:“不错,就是因此。其实这事上不能怪贺若将军心胸狭窄,换了任何人碰到这种事都是很难接受的。”
王世充道:“韩将军后来灭陈之后好象就没什么动静了吧,不象贺若将军那样不停地折腾。”
魏征笑了笑。道:“主公,你怎么能说贺将军是折腾呢,人家心里有怨气,又没有出将入相,当然想要不断地体现自己的存在感了。先皇也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所以虽然他闯祸罢官,却也总是让他出席各种国宴,以满足他的虚荣心。”
“至于韩将军,他比贺若将军懂得低调内敛,灭陈之后,基本上就不再掌兵,挂了个上柱国的虚衔后就一直闲居在家,只有一次先皇接见突厥使者时,才特意把他叫了出来,韩将军面有异相。威严过人,发起怒来如凶神恶煞一般,让胆小的人半夜看了都能吓死。”
“结果先皇就对突厥的使者说,这位韩将军就是灭了陈国,捉到陈后主的大将,然后韩将军就对着突厥使者怒目而视,吓得那人话都说不利索了,此后数年,突厥果然安分守己,不敢再来我大隋边境上捣乱打劫。”
王世充笑道:“想不到韩将军一怒。竟然可胜过十万雄兵,让那头草原狼也能老实。玄成,以后我也练练这功夫,手下要是谁不听话。我就来凶谁,怎么样。”想到当年韩擒虎也算是第一个真正看重自己的重臣大将了,若是他能多活几年,罩着自己的话,没准自己这一生也不会过得这么艰难,想到这里他不仅一阵唏嘘。神色也变得黯然起来。
魏征笑
第六百七十六章 郢州龙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