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能信这萧铣的说辞吗?一个叛贼爷爷,一个失踪了一辈子的父亲,一笔不翼而飞的梁国巨款,还有一个在这郢州一呆就是好几年的萧铣。那伙逮村民去打造兵器的贼人也正是在萧铣来郢州后才出现在此地,请问斛斯长史,您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点吗?”
斛斯政微微一笑,道:“李老弟,请不要过于激动。在下了解你的忠心,更能理解你急着想要破获谋逆大案的心情。只是欲速则不达,你刚才说的所有内容,都不过是你个人的推测,没有任何真凭实据,这官司就是打到皇上面前你也赢不了的。”
“自从你怀疑上这个萧铣以来,几乎是没有一天不安排州衙的衙役们在他家附近全天候地监视。这半年多下来,衙役们一个个都苦不堪言,不少下乡抽丁征税的工作也因为你这个监视行动而被影响,请问李老弟又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李靖的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声音也变得略有些高:“斛斯长史,李某的直觉一向很准,从没有出过错,至少这半年以来,由于我们一直盯着萧铣,郢州境内再也没出过什么谋逆之事,李某不觉得这是个巧合。”
斛斯政摇了摇头,把面前的一杯酒一口喝干,不再说话。
王世充一看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打了个哈哈:“二位切勿为这点事动了火气。大家同僚一场不容易,药师确实勤于政事,王某佩服不已;而斛斯长史也是老成持重之言,凡事都要讲真凭实据才是。”
“这次我们出来前。就听说了皇上准备拟旨将萧氏一族中有才干的人都提拔为官,这萧铣看来也不会例外,他迟早要离开这郢州
第六百九十回 李靖发难(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