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微微一笑:“主公,其实这萧铣的狐狸尾巴已经开始露出来了,斛斯长史,请问昨天监视萧铣的那几个衙役,为什么没有在岗?你已经有四天没有派人去夜里盯梢了,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斛斯政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斛斯某已经和韩刺史商量过了,是得到了韩刺史首肯的,王刺史即将上任,我们这州里的公事需要抓紧处理一下,不能给王刺史留下什么烂尾的账。”
“那萧铣处你已经监视了半年多了,也没什么异动,这样的人没必要全天守着,所以我把五个人减成了两个,入夜之后的人手也撤回州衙办事,请问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李靖重重地“哼”了一声:“斛斯长史要是认定了办点州衙里面的寻常公事,都比监视一个叛贼首领重要,那李某也无话可说了。”
韩世谔重重地一拍桌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吼道:“李靖,你别太过份了!别以为你是我韩世谔的表弟就可以为所欲为,让所有人围着你转。今天当着王刺史的面,你无凭无据地去怀疑一个当今皇后的亲戚,却又拿不出任何过硬的证据来,你究竟想要干嘛!?”
李靖正待开口反驳,王世充站起身来,笑了笑,右手搭上了韩世谔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道:“韩兄,药师也是立功心切,忠心耿耿,即使手段有些过激,也是可以理解的,今天大家有缘相会,本该高兴才是,就不要弄得这样不开心啦。”
韩世谔叹了口气,道:“还是王老弟明大体,识礼仪,我这兄弟才华确实没的说,但就是学不来为人处事,今天让老弟见笑了,实在是惭愧啊。
第六百九十回 李靖发难(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