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忌惮,而去免主公的官了。”
王世充突然又笑了起来:“不过这只是最坏的结果,陈棱应该象魏征所说的那样。没那么傻,我们这样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要是明天陈棱不来,那就是说明他确实在想办法通过萧皇后来让我离开郢州,到时候说不得,只好先下手把陈棱给废了。”
魏征两眼一亮:“主公的意思是提前告发陈棱图谋不轨的事?”
王世充点了点头:“是的。到时候先派人到庐江的陈家庄园,把那里萧璇的坟给保护起来,那可是最重要最直接的证据!另外通过斛斯政,把陈棱这一年多来吃空饷,召集庐江老乡来这郢州落户,全部编入自己亲兵护卫的证据也保留下来。靠着这两样铁证,逼陈棱听我们的话,不然就把这两样东西交到杨广那里。”
魏征笑了起来:“主公,这可不太象你的风格啊,你不是一向不同意象杨素那样抓人把柄逼人就范的吗。而是说要以心待人。”
王世充摇了摇头,正色道:“玄成,以心待人也要看对象,如果是君子,自然应该畅开心怀,以诚对之;但是对于象陈棱这样有奶就是娘的主,就不能不以这种办法畏服其心了。小人畏力而不怀德,你对他客气他反而当你软弱可欺,手里抓他的把柄才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王世充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其实这并非我的本意,我知道玄成你想问我,这君子和小人又能如何划分,忠奸善恶是不会写在脸上的。”
“陈棱这样的人能一眼看透忠奸。但是换了别人就很难说,也许就是你信任的人最后出卖你,背叛你。”
第七百一十五章 说客陈棱(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