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就能垮掉的,七贵为首的小集团也只是杨广现在的近臣班子,多是以内史省的文官为主,还不是尚书省的行政高官,魏先生。你的想法是不是太乐观了些,只要朝中的官职还在大量向着北方的世家子们开放,这个集团就不会这么容易转而反对杨广。”
魏征微微一笑:“朝堂之上的事情也许可以忍一忍,可是牵涉到身家基本利益的事情。就忍无可忍了,刚才说到挖运河的事情,一旦在河北和山东那里开挖从黄河通到涿郡的大运河,那么势必要在河北一带强征民夫,这些世家大族,在河北和山东的大片农田。到时候由谁来耕种?”
“而因为挖河而加的税,包括以后打仗要征的兵,这些河北大族又要放大笔的血,一来二往,还会再支持杨广吗?先皇为了稳定这些主要出自河北的五姓七望为代表的大世家,历年来无论是征战还是修宫殿,都是征发关中一带的民众,很少在河北大兴土木的,就是因为这里是天下民怨最重的地方,而且民风剽悍,又有大批汉人世家,想要造反会非常可怕,连先帝都只能安抚的地方,杨广却要让此地成为全天下赋税最重,压迫最深的地方,这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李密突然笑了起来:“行满,莫非当年你走那山东河北,也是早早地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提前在那里布势了,就是准备有朝一日,在河北能够兴风作浪吗?”
王世充冷笑道:“玄?不也是同样的心思吗,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范阳卢氏的家里呢?”
两人相对哈哈一笑,一切心思,尽在不言中。
杨玄感也跟着笑了起来:“原来你
第七百四十一章 退婚明志(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