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当回事，记起在中海病房第一次看到啸天那次被包成木乃伊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难受。
“诶，别老板着个脸了，姑奶奶又没欠你什么东西，老是拉长个脸给我看做啥？对了，你从来没告诉我，你还是个武道高手呢。”
“诶！说话啊，一个大男人，搞得那么多愁善感做啥啊，唉，真没劲。”
啸天任由救护人员在他身上用酒精擦洗伤口，上药，包扎，虽然很痛，但是比起心中的痛苦，却是微不足道。
他的脑海里，还在闪现着那致命一击马上要落在自己身体的刹那，却被师父推开，独自承受的情景。
“你，明知过去会死，还会冲上去救别人吗？”
啸天静静地看着车厢顶棚，双眸漆黑得让人深陷其中，满满是感同身受的悲伤。
杨小倩一愣，不假思索地说道：“你这是啥傻问题，做我们这警察行的，不是每天都要做这样的事情吗？”
“是吗？就算对方强大到你根本没法抵抗，你也会这样？”
啸天有些好奇，微微转过头，看着杨小倩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杨小倩被他那双黑若深渊的眼睛看着有些脸红，不过依旧脆声答道：“当然了，不管是谁，只要敢在我面前滥杀无辜，作奸犯科，姑奶奶我就是死了，之前也一定会突突了他，哼。”
“哦，知道了。”
啸天转过头，心中依旧有些迷惑。
这就是人性？像是老管家拼死也要救下自己，还有那个叫吴毅刚的异能者，明明知道不是南宫煌的对手，依旧是拼死缠住对
第028章 战斗的余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