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夺下了交州,如今更还杀入荆州,兵围临湘。”
徐庶再次被堵了回去。
噎了半晌,徐庶又厌恶的说道:“好吧,就算他的一切手段,皆是不得已而为之,都是为了扫灭魏国,可他既然定下什么天律,不许将士们夫妻团聚,他自己就该以身作则,却凭什么自己三妻四妾,每夺下一城就搜刮当地富家女子,还默许东王他们也蓄养姬妾,如此所作所为,岂不虚伪,如何能服众!”
“咳咳”司马徽干咳几声,“天王嘴上一套,行动上又是一套,确实是有些虚伪,但自古以来,哪一个上位者不是如此叫,说是要与士卒们同甘共苦,又有几人能够做到,所谓同甘共苦,只不过收买人心的美好说词罢了,当不得真的。”
徐庶彻底被反驳回去,被反驳到哑口无言,再也对洪秀全的所作所为,挑不出什么刺来。
沉默了许久,徐庶深吸一口气,默默道:“老师的这些解释也有道理,学生也就什么都不说了,但咱们之所以辅佐洪秀全,就是因为那陶贼推行商鞅变法,想要断了咱们天下世族生存根基,所以才要借太平天国之手,除掉那陶商,好让咱们世族重复荣光,可是”
徐庶话锋一转,语气变的忧心忡忡起来,“那洪秀全跟杨秀清那帮人,捣鼓出个什么天朝田亩制度,想要把天下的田地,统统都收归国家所有,再平均的分配给天下子民,好实现什么无处不平均,无人不饱暖,这等荒谬之极的田地制度,简直比陶贼的商鞅变法还要可怕残酷,对我们世族更加有百害而无一利,这样的一个国家,咱们还有必要再辅佐下去吗?”
第九百零七章 水镜的秘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