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以及只对会员开放的私人俱乐部组成,费尔南达私人俱乐部个人会员每年的会费高达数百万人民币。
“费尔南达是你妈妈?”双手手肘撑在身体两侧,唐睿惊讶地抬起了上半身,很快又被谢兰德给压了回去。
“费尔南达·兰德。”谢兰德亲昵地用嘴唇摩擦着唐睿冰凉滑腻的脸颊,清晨的阳光在唐睿白皙的耳垂上投下一抹浅粉,舔了舔嘴唇,谢兰德毫不客气地含住了这一片带粉的雪白花瓣,丝丝清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勾起了胃部一阵阵的空虚难耐。
唐睿倒抽了一口气,手指捏着谢兰德宽厚结实的肩膀,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他需要一个着力点。
像吃不够糖果的小孩子一样,谢兰德直到把唐睿的一小片耳垂啃咬得发红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砸吧砸吧嘴,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我的名字分别取了爸妈的姓。”
“疼……别咬了。”肩颈的某个位置传来阵阵钝痛,唐睿疼得滋了一身,捏着谢兰德肩膀的手拍了下去。
不痛不痒地打在了后背上,谢兰德低着头闷声一笑,唐睿舍不得打他。
这个认知像一团柔软温热的水漫进了他的心窝里,如果不是待会儿有工作要谈,谢兰德现在就想把唐睿一口一口从里到外的给吃了。
“新买的那辆阿斯顿马丁我让人开到这里了,下午带你去兜风。”谢兰德没敢继续动了,一颗脑袋埋在了唐睿的胸口,贪婪地吮吸着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雨后从海上吹来的风一般,微凉而气质广阔。
“你干嘛呢?跟小狗似的闻来闻去,”唐睿被谢兰德的举动给逗笑了,他把还在他
契约婚姻[甜文]_分节阅读_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