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感。”
“你脑袋里是不是藏着一团毛线,听你说的这些绕来绕去的话我头都快晕了,那些人能和你比吗?在外我是很多人的谢总裁,在内我是你唯一的老公。”唐睿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蹭得谢兰德上火,要不是怕唐睿着凉,他还真想在这露天花园的沙发上把人给办了。
谢兰德脑子里想着待会儿回了房间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冷不防怀里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如果我们一开始没有因为契约婚姻而认识,仅仅是互不认识的陌生关系,我大概属于“很多人”中的一个。”
这个概率很大,实际上如果不是当初谢兰德一时脑子抽了答应了李东娜,以他们各自的身份地位,工作和生活环境等等,即便未来的生活里有可能遇见,唐睿所能看到的谢兰德也和那天在费尔南达俱乐部时其他人所看到的一样。
一个严肃冷酷,不易亲近的谢兰德。
如王安安所形容的那样,一个他人口中的青年才俊,一个传奇人物,一个根本不会和唐睿有丝毫交集的陌生人。
陌生人。
这三个字像女巫恶毒的咒语一般紧紧箍着唐睿的脖子,一瞬间让他近乎窒息。
“傻瓜,哪有那么多的如果,”身体往后退拉开了他们的距离,谢兰德双手捧着唐睿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颊,“这么冷的夜晚,不好好回房间里和我做运动,为一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伤神,与其自己幻想着没有我的生活,为什么不好好看一看我,多多珍惜和我在一起的生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