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英俊谦和的男人和悲观绝望联系在一起。
谢兰德低着头,视线停留在唐睿的胸口上,他的手指搭在上面:“这里坏了?”
“嗯。”
“慢慢修吧,我修东西很厉害的,一天修不好就一年,一年修不好就一辈子。”
唐睿笑着问:“要真的一辈子都修不好怎么办?”
“你这颗心我要了就是我的,没有我谢兰德修不好的东西,这辈子修不好,那下辈子肯定也是要落我手里的。”手指轻轻在唐睿胸口上敲了敲,谢兰德问,“你给不给?”
“不能退货。”
“坚决不退。”
唐睿还是笑着,微抿着唇,眼眶泛着红,他撕开层层华美的伪装保护壳,把自己尽管千疮百孔仍旧跳动的一颗心交给了谢兰德。
他把伤害他的权力,他的命,也都交出去了。
明明有病的人是唐睿,到头来还挺他安慰谢兰德。
那天向谢兰德坦明一切之后唐睿感到无比的轻松,心里压着的最后一块巨石终于卸下。向来以事业为重的谢兰德头一次有了丢下一切陪唐睿去安心治疗的冲动,并且如果不是唐睿没有同意,谢兰德的这种“冲动”十有八九早已经转换成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