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只是让你们帮个小忙。就推三阻四?想过河拆桥也得摸摸良心。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
“生意该怎么做,还不需要你来教我们。”林鸿儒嘲讽似的看着他,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陈枫会做生意,现在又怎么会求到自己这里呢?
“你要搞清楚,你所付出的并不是没有回报,”林鸿儒端起咖啡,细细的品了一口。道:“且不说你在星城做的一些事情,我们是如何帮你抹除痕迹。单是一个第九局的编外身份,就足以支付你的报酬了,它的分量你自己明白。”
陈枫默然,他当然明白。
明白个人与国家之间,吃亏的永远是个人。那份名单的分量难道比不过区区一个编外的身份?当然不是,关键在于他是天朝人,生为天朝人,保证国家的利益是责任也是义务。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更不能做筹码来交换,除非他想改换国籍,不然这个亏必须吃下。
他更明白第九局这张老虎皮的分量有多重,简单点说。如果不是在韩国投资,而是在内地,国内的黑白两道就没人敢使绊子。只能使出正当手段。即便是编外的身份,也足以震慑很多人。
可尽管明白这些。他还是忍不住试探,现在得到结果了。也还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许韵是昨天给他打的电话,这丫头硬是飞往首尔,独自支撑着公司的运转。即便她在如何努力,事情发生的两天不到,她就支撑不住了,最终才打电话给陈枫。
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想自己解决问题,可当时听到消息后,他还是没忍住大发脾气。可发脾气也没用,
第一百八十六章 约谈求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