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们一家脱离而出,自成一家,不知道六叔怎么就听成了我们是来提要求的?”
“放肆!”六叔脸色难看,冷喝道。
“的确有些放肆,但有些话,不吐不快,”胡立道寸步不让,“我爷爷那辈的恩怨,小辈不知道,也就不提,单就我父亲,这些年没少为家族卖命,可因为家族内部的争斗,早早的被打压,至今还处于边缘,没了继续上升的希望。”
“当然,我并非抱怨什么,毕竟父亲的能力就这样,家族有自己的道理,”胡立道道:“但我们已经忍受到了极限了,既然在家族内没有好的前程,那么今天来此,就是希望爷爷放我们离去。”
“胡家这个战车上,少我们,没有损失,多我们还得多花钱,我们不愉快,也想离开,就这么简单,大家何必这么揪着不放?”
“立道虽然说的有些混账,但意思大概与嘉声是相同的,”胡嘉声目光看向首座的胡老太爷道:“请家主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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