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刀一直往伤口里凿凿凿......
这种疼痛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都会为之恐惧,但裴砚晨只是紧紧的咬着一块毛巾,一声不吭,经管她的牙关都在震抖。
客厅里的灯光开的很亮,却丝毫都不温暖,面容清冷的苏虞兮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轻轻的说道:“不要相信大脑传递给你的信息,想点别的事情,这并不是安慰你的话,要不然在你被砍的时候,你就该痛的无法战斗了,只是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刻,大脑将战斗作为第一优先处理的事情,疼痛被排在比较后面,所以你当时就完全不会觉得痛......”
程晓羽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苏虞兮这样的说算是想要裴砚晨分心想别的吗?
黑色的线在裴砚晨的血肉里拉扯,苏虞兮专注的进行着她的缝合,丝毫没有因为眼前血腥的景象有半丝怜悯或者手软,她的手稳定的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
而身上缠绕了不少染血绷带的裴砚晨近乎半果,她蹙眉咬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表情虽然痛苦但是这完全无损她的美丽,两个人一个缝针一个人被缝,居然产生了一种妖异的美。
苏虞兮一边给缝线打结,一边说道:“其实疼痛现象其实可以被看作一种虚拟现实体验,它是让我们认识到所处环境的一个捷径。这种过程和冥想有很多相似之处,都能将人们引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是疼痛更为残酷。所以说疼痛的大小,取决于你此时的想法和感受.....”
说完苏虞兮用剪刀剪掉缝线,一段一段的黑线像打了无数个结的鞋带一般,整齐的束在裴砚晨白皙的肌肤上
一四五二章 一路到冬天的尾声(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