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生人世界。
昔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邻居被满大街的流浪汉,乞丐,小偷,与猪八戒厮混的按摩女郎,给人看吉祥的唐三藏取代,往日的宁静和温情被今日的喧嚣和危险取代,就像何勇歌中唱的那样:“人们就像虫子一员,在里面你争我强”。
北京现代化的进程就是一个“胡同经验”让位于“街道经验”的过程。如果说“胡同”是为了生活而存在的,那么“街道”就是为了交换而产生的。
胡同里只能养狗,不会有漂亮姑娘所需的汽车和洋房,只有在街道上才可能出现汽车和洋房。
胡同是一个熟人的世界,不需要警察掺合,而街道是个生人的世界,需要警察,而且是“拿着手枪”,随时准备出击的警察,国家机器对个人生活的干预不是减弱了而是增强了。
街道取代胡同,城市空间就需要重建,城市空间的重建意味着秩序的重建和价值链的重建,在这个重建的过程中,“胡同小混混”是********和底层化的。生活空间的更迭,身份的丧失,“胡同文化”生活经验的全部作废,国家机器对个体生活控制的加强,利益再分配中受到排挤和打压,使得胡同小混混的社会竞争力下降,使得胡同小混混开始恐慌和暴怒。
所以何勇声嘶力竭地喊叫“还有没有希望”,其实他不是在喊“这世界还有没有希望”,而是在喊“我还有没有希望”。
他不是在做社会批判,而是在做自我呼唤——频临灭顶之灾时自救前的自我呼唤。这就是《垃圾场》的全部秘密。
《垃圾场》这张唱片如果没有《
第565章 《钟鼓楼》(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