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愤恨,但是,真的说起来,却也是免不了的。
一个民族数亿的人口,不可能人人都是铁汉子,想要求全责备,要求人人都能达到标准,那本身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舍生忘死的铁汉终究是极少的,正因如此,他们的事迹才让人敬仰,让人惊叹。
至于那些在文明强盛的时候,也忍不住做汉奸做卖国贼的,那相对于在生死面前忍不足腿软的汉奸们来说,却是更加卑劣的多,纯粹是本性问题,克制不住欲望。他们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一个利字,贪心作怪,不外如此。
司马牧龙相对来说,反倒对一个现象比较感到好笑,那就是,哪怕在华夏自己的史书之中,也似乎有着双重标准,对自己人要求严格,百般挑剔,对外人格外的“宽容”,或许,这也是华夷之辨的一个具体表现吧。
历史的来看,虽然朝代之间偶尔会有些倒退的情况,但大致来说,华夏的国土始终都是在增长之中的。
但是,华夏的史书有一种一以贯之的现象,那就是,领土扩张无声无息,丢人失地哭爹喊娘,恨不得以头抢地。
华夏的地盘总是不知不觉之中都在增长,直到增长到极限为止,除了间或有些战争之外,看不到领土增长的迹象。
而在具体的征战之中,华夏投降到敌方阵营之中的汉奸,往往能得到浓墨重彩的记录和描写,永久的被刻在耻辱柱上,而夷狄方面投降过来的敌奸,则往往成了受到文明感化的明白人,从来没有被史书贬斥过的。
这就叫做夷狄而华夏者,则华夏之;华夏而夷狄者,则夷狄之。
第二九七章 世俗文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