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把原身记忆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回忆出来。在心里整理一番,方便晚上记录。
现代夏晴的记忆的深处,一直有着这么一首三观不正且无良极了的诗:“……那乌衣巷不姓王,……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是在现代时,大师兄带着她去找一个委托人谈案子,陪着这位有品位的委托人一场昆曲听下来,夏晴就只记得这几句词,这时候由心底里冒出来,好适用哟。这七八天的生活,让夏晴充分体会到了这种旁观她人起高楼的心情,一日日的好像是在看戏,这些古代人的生活怎么就这么可乐呢?夏晴完全没有这是自己的生活自觉。
实在是没有办法,每天的发生的,或将要发生的事情都有着完全的记忆,(只有一点点区别,可大致上却差不了多少),这种可怕的重播感让人崩溃,让人无力。
对了,夏晴还记起了安然说自己的这种穿越方式叫夺舍,(听着就有点恐怖,)穿越的方式以夺舍是最常见的、也是最为安全的穿越方式之一。
当然,自己倒霉就在于夺了一个不太好的身体!好在这七八天,喝着空间水煲的药膳,泡着空间温泉水,夏晴整个人的肤色已经亮了许多。浑身也有劲了,那三十大板留下的伤痕已然要细看才能看出来,所以,还算好吧!
“真是夺舍么?”看着跟初中时一模一样脸蛋!一种返老还童的感觉由然而升!不对自己也没老嘛,就现代的观念,32岁的女人应该称不上老,年轻的自己、加上两个成年女人的思想,这个怪异的组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第17节 重播生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