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理寺,少游也在京城。”
“你是为我四伯去的?”
“一半有原因是因为他,还有一半是因为我自己。”
周半夏轻叹了一声,对于江若宁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早前也生气江若宁嫁了温如山,可丈夫李阅的话却点开了她:“娘子,江姑娘眉毛未疏,分明就是姑娘。”那日道破后,周半夏便问了母亲,周母也说江若宁是闺女身,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生孩子,分明就是另有隐情。
再后来,周半夏知江若宁与伍管事相熟已久,竟从伍管事那儿知晓了一些内情,心里更是吃惊不已,但这些到底是属于温家的隐密,他们不敢说出去。
“若宁,你如果是因四伯入京,你们若在一处,怕有困难。”周半夏欲言又止。
“半夏但说无妨。”
周半夏神色凝重,依旧有些纠结,“到了今日,我不瞒你,这次四伯入京,是我二伯父的意思,二伯父与敏王府交好,敏王府七郡主今年十五,二伯父有意要四伯迎娶此女。四伯不应,他便不允四伯回青溪县,现下彼此正在僵持中。”
李观的信中,只说他在京城很好,却支字未提此事。
他是不想让她猜疑、担心。
而她与温如山传出的种种,他又会如何看。
“半夏,我信少游。”
两人相望,会意一笑。
周半夏道:“女儿家就要善待自己,保养好身子,我以前教你的保养法子可不能丢,每过一段时间就照那法子保养一回。”
“半夏,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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