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骂他没出息,说他没野心,所以宋清尘在知晓他准备放弃世子之位的决心,果断转身,投入太子的怀抱。
不知是该说宋清尘太有野心,还是说温如山太没野心,似乎在他们身上,男女的性格调了个儿。
“你……”江若宁面露愧色,“我不该对你的感情之事进行评点。”
就说她自己,她入京亦有些日子,曾设法与李观传过几封信,除了李观在她生辰那日送了一份礼物、一封信,之后一直没有回音。阿欢更是信誓旦旦地道“师姐,我请十八哥帮忙送的,十八哥说让他熟悉的弟兄亲自交到李公子手里的。”她的信,他到底有没有看过。
江若宁不由苦笑,沉吟道:“曾有一个女子,写了一首关于情感的词令:‘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的手里,不舍不弃;来我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温如山的心为之一颤,她一直都是抗拒自己的,可今日她却能这样平静地与他说话,还诵了一首词令,虽是朴素的言语,却让人为之感动,就似爱的卑微,就似他收不回心,覆水难收,情难掌控。
任是宋清尘如何待他,他的情、他的爱就在这里,只是再没有“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江若宁道:“我在宋家看到宋清尘了,人若其名,的确很美。”
她为什么要去批评人家最爱的女子,即便宋清尘再不好,那也是他倾心爱过的,就算她
141 淡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