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当即令心腹宫娥取了一套玉棋来,翡翠制的棋盘,白玉、黑玉的棋子,真真是一件宝贝。
太后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各位嫔妃想添彩头的都可以添上,若能让贵女们赢一件彩头才更好哩。”
这话落音,几位嫔位、贵人陆续都添了彩头,或是一件首饰,或是一件乐器,各式各样皆有,统络地摆在那宫案上。
六公主已更换一套大红色的舞衣,在一阵悠扬的乐声中,跳出一曲〈惊鸿舞〉。
江若宁看了几支歌舞,到了后面,便乏了味,不是弹琴,就是跳舞,要么就是吟诗一首,着实是让人打瞌睡。
虽然上林殿周围都有木制手摇大风扇,可到底抵不得里头的人多,大殿上又摆了几只冰盆,却让人昏昏欲睡。
阿欢开始还有兴趣,看到一半,就有些困乏了,打了哈欠,一扭头,发现住在主位上的江若宁扒在桌案上已经睡着了,那睡状实在像个五岁稚童一般,头歪枕在左臂,一张原很精致的脸已经沉入鼾睡中。
而一侧,太上皇正伸长双腿,三顺儿小心地打着手里的扇子,生怕太上皇滑到地上,他正大口地吹气,嘴里发出低沉的鼾声。
江若宁原与太上皇长得相,这祖孙二人又都双双睡熟,两相比对,一老一少的睡相要多不雅有多不雅,在这热闹、喜庆的宫宴上,睡熟的他们与这庆宴显得格格不入。
阿欢低声轻呼一声“哎呀”,想要唤醒江若宁,怎耐又隔得太远。
慕容琅阖眸打瞌睡,正要睡,却见坐在对面人群里的阿欢正一脸焦急,随着阿欢的视线望去: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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