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
太上皇在半道上又遇到了皇帝,父子俩相约而至,正要进去,又见容王也到了。
容王揖手道:“拜见父皇!见过皇兄!”
太上皇道:“昨儿黄昏,若儿让宫娥来借朕的衣袍,还只要素雅的。说要给子宁绘像。朕有些好奇特意来看看。”
碧嬷嬷、翠浓、小高子等人接驾行礼。
皇帝道:“凤歌呢?”
“回皇上,公主在半个时辰前绘好了琅世子的画像,这会子正困乏得紧,刚歇下。”
一夜未睡。
太上皇道:“若儿的画摆在哪儿的?”
“在大殿。”
父子三人步入大殿。大殿一侧摆放着一幅彩绘图。与早前的《游西岳》手法相似。但画风却截然不同,《游西岳》的画风是壮丽、热烈;而这幅则是清新、淡雅、温润,以几树翠竹为背景。一个白袍少年手握折扇,温润如玉,神态悠闲,举止洒脱,宛如仙人。
容王看着画中人,第一反应:他那个纨绔儿子居然拥有这等谪仙之姿?可那眉眼、神态,不是慕容琅还是谁。
太上皇双手负后,围着画像来回踱步,近看之后再远看,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远看更耐看了,乍一看还以为是真人。
“如若儿自小在皇家长大,用心善培养,其才华更胜,唉……瞧瞧这画,绘得多好,想起那些文臣们看到《游西岳》时的样子,朕就痛快,谁说我们皇家就只养出刁蛮公主、纨绔皇子,若儿就是个骄傲嘛!”
皇帝若有所思地道:“明君创盛世,文章留千古。朕看若儿这画就能
185 得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