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琅云淡风轻地道:“蝴蝶剑放在珍宝库也没人使,给凤歌妹妹怎么了?连皇伯父都常给她赏赐呢,不就是一对剑,有什么了不得的,只要凤歌妹妹喜欢,把整个珍宝库搬给她我也乐意。”
容王又想:江若宁再怎么样说也是他亲女。给就给了。可这小子。能不能事先与他打声招呼,倒说得他很小器一般。
容王道:“你不要镇日只画美人,子宁呀。这个沐休日,你给为父画一幅像如何?”
慕容琅打量着容王:“父王没说错,我可只会画美人,妹妹又教我画花木。除了这些,我可不会的。难不成要绘父王站在一丛牡丹花里?”
容王想着自己立在牡丹花海里,这画面好生诡异,如果自己是二十岁左右,倒还使得。可他现在是四十多岁的人。
“你只画美人,不画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美人。”
“谁说美人就是女的。男子也可以称美人。”
容王想说:美人当然是女的。
但是,再往前追溯千儿八百年。那时的美人就是指男子,还有一个别称:香草。
“妹妹说得没错,父王此生最大的功劳,就是把我们兄妹生成人中龙凤的美人。我的容貌,横扫京城。妹妹的相貌,就可以荣登六宫第一。啧啧……”
容王听着这话,“这也是凤歌教你的?”
“何须妹妹教,妹妹说的是大实话。妹妹说,这世人有时候没听过的大实话,一旦说出口,总让人觉得怪异,要不是他们没见识,要么就是他们着实没听过这样的大实话。”
这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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