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总可以学绘画,一幅画怎么也能卖几十两银子,他怎么能出去当掌柜?”
薛玉兰一脸无辜。不明白她明明说的实话,为什么温令姝不信。
温家是世族,家里的女儿都是骄养的,温令姝从小接触到的姑娘。都是世家名门的闺秀,说的都是哪家的成衣铺的衣裳好看?哪个牌子的脂粉最好等等。
江若宁道:“令姝,我相信玉兰,我是民间长大的,她说的话。我都觉得好亲切。四年多前,我还去县城应征过绣女。”
“秀女?”这不是要嫁给皇帝的。
两个人脑子里一片迷糊。
“哎呀,是绣花的绣,京城都叫绣娘,但我们那里成亲的女子才叫绣娘,没成亲的都叫绣女。我第一次去选绣女,就是听说一个月有二两银子的月钱,当时觉得有好多,你们想啊,一两银子得买多少米粮。结果。我实在太倒霉了。”
“怎么了?”
都是女儿家,江若宁苦着脸离:“那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她细细地讲着自己被人算计,用重金所诱的事给讲出来。
温令姝脑子一转:这不是关于大房大堂兄的事?她好有兴趣,一直都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事,现在竟然听江若宁亲口说出来。
江若宁翻了个身,小心地看着外头:“没人听吧?”
温令姝道:“我去瞧瞧。”
她探出脑袋出来,在西殿门口望了望,见廊下值夜的宫娥睡得沉,小高子也回去歇下了,又转身回来。道:“公主,都睡着呢。”
江若宁道:“那个可恶的家伙叫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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