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君若真有替容王思量半分,也绝不会做出今日如此失礼的事。这京城人可都看着经?谢立端罪大恶极,她竟给谢立端戴孝,怕是明日早朝,朝堂上弹劾的奏章又飞如雪花。
容王道:“她……只是太过纯良。”
敏王哈哈大笑。
慕容琏道:“下令掐死亲女,再抛弃亲女,世人说虎毒不食子,她连亲女都能杀,当真是纯良之辈。要侄儿说,她就是糊涂不知轻重,任意妄为,她这是无知,更是被二伯父惯出来的。”
容王原被皇帝训斥,这会子突地怒道:“那是你的皇婶?”
“皇婶?就凭她逆贼之女的戴罪之身?她配?”
慕容琏不屑一顿,他也是韩国夫人拉扯大的,待韩国夫人如同亲母一般。
太监道:“敏王爷、永兴候,请进!”
容王失魂落魄地出宫。
而此刻,小马已回了大理寺,将大总管的话意转告给翠浅、阿欢:“大总管道,既然谢妃道破实情,你们不妨将她生下公主却下令掐死,又要抛弃,甚至在多年后拒绝相认,又曾因到宫中谩骂之事细说一番。”
夜里,翠浅、阿欢就将谢妃所言江若宁身世之事给细说了一遍。
江若宁原已忘却,听他们一说,那些被自己忘却的又浮现在脑海里,但只是一些片断,记忆里有谢妃到翠薇宫骂她,而她怀抱着零嘴盒子含笑看戏的记忆。
原来,在那时,她早就视谢妃为陌路。
如此,也好。
因为克母克兄的传言,便要弃她,弃可以,怎么能杀她,最后还要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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