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歌这里丢了面子,岂有痛快之理,定是要找回来的。
谢婉君轻斥道:“凤歌公主,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
凤舞握紧袖口,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秉烛问天。如果上天同意。回答一声‘上苍同意凤舞公主入慕容瑷之画’,那么,我会乐意效劳。”
这怎么可能?
上天怎么会传下这样声音。
这分明就是说不会帮她绘画影。
江若宁看向凤舞的眼神。越发带着寒意。
谢婉君道:“凤歌公主,当日你给我家子宁绘画……”
“那是神画吗?不是!入得神画者,非有高德高才者而不能入。”
谢婉君气得不轻。
明月郡主朗声问道:“你是说子宁无德无才?”
今日,谢婉君与明月母女俩是难得的站在同一战线。
明月以前就厌恶江若宁。谢婉君更是恨上江若宁,两个人不停地挑唆凤舞。
“本公主说的是高德高才之人。他离这高字可远着呢。”
高德高才,既是有极高的德望,还有极高的才华。
慕容琅有才,却够不得一个“高”字。
外头。有婆子道:“凤舞公主、凤歌公主,要举行认亲仪式,请二位公主入座。”
凤舞冷傲地凝视着江若宁。“总有一日,我要你乖乖替我绘一幅画影。”
“凤歌静候大皇姐高招。”
婆子再三催促下。凤舞出了东暖厅。
今日在场的,多是有诰命的夫人,尤以温老
358 挑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