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琭蹙着眉头:难不成和她一样太激动了?
李亦菡正要起来,谢婉君从假山一纵,按住她道:“你不要命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让你躺下歇会儿再离开。”
慕容琅已转身跑开,见江若宁被一个男人扶着,立时伸手扯开那人,厉声道:“你是谁啊?”立时如炸毛的刺猬。
慕容琭审视着慕容琅,“我是慕容琭,是父王写信到西山县叫我回来,说家里给母妃补办丧事,让我回来奔丧。你是琅哥?”
慕容琅道:“兄弟不扶自家姐妹,让个男人来扶,这是哪家的规矩?传出去,成什么了?”
慕容琭见他还挺护江若宁的,“瑷皇姐怎么了,怎的昏了,像是累得紧。”
这边,李亦菡在谢氏的搀扶下过来。
李亦菡道:“还傻站着作甚?赶紧唤太医,容王府就有一个太医,是皇上遣来专门给父亲调养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