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薛玉兰拿着扫帚打靖王,靖王连连闪躲,薛玉兰下下扑空。
“我说的是真的,你今儿做那么多,不就是想吸引本王的注意,这会子本王注意到你了,你怎么还生气了?”
“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我凭甚要嫁你?皇子是好,可我却不会高攀,哪有寻常百姓来得自在!我叫你胡说!你再胡说坏我名声,我找公主评理去……”
薛玉兰想到她好好的姑娘,竟被误会成攀附权贵的,还丢了女儿家的体面去引/诱皇子,这传出去,她还不如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一时间,那眼泪就给断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地往下落。
江若宁道了声“坏了”,奔出西偏殿,来不及梳洗,“二哥,你怎欺负人了?”
薛玉兰指着靖王,气得一个字说不出,她用帕子拭去眼泪,“你再敢胡说,我可不饶你!别仗着你是皇子就欺负人,敢情所有女子都得巴着你,嘤嘤……谁让你说公主睡懒觉,女儿家的名声最重要,这不是骂公主懒么?你怎能开口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