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鸾衣着一身随常宫袍,难怪宫人说“绣鸾公主比宫娥好不了多少”这一身茧绸春裳,除了颜色与大宫娥的不同,质地式样都很相似。
江若宁又忆起宫里关于绣鸾的种种议论、流言,都说她寒酸、抠门,给她自己攒嫁妆等等,怕还真是过得艰难,亲娘是个小小的才人,这妃位、嫔位、贵人位的多了去,而皇帝的嫔妃人数原就不多,偏她还处于最末位的。
“凤歌,我真的没有得体的宫袍、首饰,我没说谎……”她巴巴地望着江若宁,一脸哀切,“我以前是算计过你、嫉妒你,可我真的改了,你信我吗?”
如果,江若宁说不信,绣鸾想她一定会转身离去,大不了不去参加踏春游园。
翠冷不满地道:“绣鸾公主怎么能这样?哭穷都哭到我们公主跟前来,四季例赏,每月例银,样样都没少你的,大家不都一样的,你宫里这么多人服侍,我们宫里也这么多人?”
这等哭穷,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