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的不容易,让她做侍妾是我们家瞧得起……”
她蓦地忆起,她石氏才值二两银子,人家刘翠钿值六两,能值三个她了,那话真是捅人心窝子,当时多少族人听见了,外头都在笑话她呢。她实在说不出“她是六两银子买来的”,如果这么说,她石氏还是“二两银子买来的”。
水柱又道:“我用河家湾二十五亩地换这里的二十五亩可成?大哥现在家大业大,寻两户佃户也容易。大哥是知道的,待孝期一满,我就要带着阿福母子去京城,我的田地在河家湾,着实不方便打理。”
河土柱干脆地道:“你打理不方便,我帮你打理!”
河铁柱听了司氏的话“三房怕有大富贵,人家现在是御赐的同进士出身,与今岁高中的进士是一样。你莫开罪他,等我们三姐儿大了,还得指望他帮忙给寻个好婆家,就是儿子大了,也要指望他三叔入仕为官打理前程。”这会子河铁柱怒道:“河土柱,你自儿个的事都忙不过来,还有心思帮水柱打理田庄上的事?”
司氏的儿子?还没影儿呢,她就开始替儿女谋划了。
河土柱道:“他是我兄弟,我想帮他,你有意见?”
司氏冷声道:“二爷什么时候这般热情了,连亲儿子都丢给大宅院让婆母给你养,好吃好住好穿,还得买婆子侍候着,古氏都去那么久了,你几时来看过毛豆、胡豆兄弟俩?”
别说她瞧不起河土柱,他就纯粹就是有了新人忘旧人,连儿子都能抛于脑后,还说帮兄弟,尤其是儿子还是兄弟亲都拧不清呢。
司氏在心里暗骂,却忘了河铁柱比
535 按律夺产(一)(5/6)